发布时间:2010-6-5 16:34:31 作者:不详 来源:本站 浏览量:176 【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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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君王,他是一个失败的皇帝;而作为诗人,他的诗词却让世人一遍一遍地吟咏。他仰面高唱“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。他低头暗思“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间”。他,是南唐后主;他,也是一个诗人。我闭目沉吟他的名字——李煜。
一杯淡酒,一轮明月,一位身处凡尘的谪仙。从“仰天大笑出门去”到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”。他在变,他的生活在变,他的命运在变,唯一不变的是对月亮的痴妄。他“俱怀逸兴壮思飞,欲上青天揽明月”,然而现实却是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”。于是他愿散发乘舟,任意漂流,漂流在唐代。而今人们不知是唐朝孕育了诗歌,还是诗歌成就了他——李白!
如果说王维的诗像春天,充满生机;李白的诗如夏天,热情奔放;杜甫的诗似冬天悲凉而又真实;那么,李煜的诗就是秋天其凄戚亦哀伤,一如李清照之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”。
李煜凭栏遥望,长叹“独自莫凭栏,无限江山,别时容易见时难”;苏轼孤舟夜游,低念“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”;杜甫独身登高,疾呼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;而李白南陵一别,则是高唱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。
李煜是秋叶,在位十几载便沦为亡国之君。如同枯黄的枝叶,随风而逝,从高高的枝头忽的掉落于地。任凭行人践踏,他却只能低吟“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响贪欢”。这是他的哭诉,这是他无可奈何的沉吟,更是他对命运的悲思。
夜俞深,天俞清。繁星簇拥着明月闪烁在天际。一位诗人,一位仕途坎坷的诗人,在这夜色中,举起装满忧愁的酒杯,向他的好友——明月——诉说。酒过三杯,他醉了,恍惚中仿佛“对影成三人”。
秋雨,绵绵如丝,更带有丝丝寒意。它不像夏雨那么磅礴,也不像冬雪那么冰冷。它淅淅沥沥,包含了无限的悲伤。李煜就如同这点点滴滴的秋雨,不然也不会有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”的名篇。而这不尽的悲思皆由于“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”。
夏雨,倾盆如珠,更带有点点热忱。它不像秋雨那么绵绵,也不像冬雪那么冰冷。它气势磅礴,包含了无限的霸气。李白就如同这点点滴滴的夏雨,不然,本不雄伟的天姥山怎会在他的诗中拥有“势拔五岳掩赤城”的雄姿;本不怎么壮丽的瀑布怎会在他的眼里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;就像那本不高险的蜀道,在他的口中却念出 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。
“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这是他才能体味的哀伤,这不同于报国无门的愁,不同于仕途不顺的痛,也不同于被贬他乡的苦。那是一种身负国仇家恨却无可奈何的悲。作完这首《虞美人》,李煜悲剧色彩的人生也划上了句号。这或许是李煜命中注定的结局,因为秋雨再美,它也是短暂的,它总有停止的时候。然而他的诗词却永留下来,他的悲哀之情也夹杂在诗句中流传数百年……
“抽刀断水水更流”这是太白有过的无限悲苦,但他不愿悲观下去。有时借酒消愁,酒醒后也会呼喊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”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”。 他是一个如月亮般皎洁的人,世俗的污尘与他是那么的格格不入。于是心怀忧愤地弃长安而去,遍游着中华大地。在这坎坷的生活中成就诗仙的神话。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。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。”他追逐着理想,“见月影俯而取之”,世间只留下了他的诗作。
他走了,他走了,我们怀念他,我们赞许他,我们赞许他,我们怀念他,品味着他,品味着他,我明白了我们的一生该如可做过,我们明白了!